
阿朗创业失败过一次,产品做了一年半,最后因为市场判断错误,整个项目关掉了。
他说那段时间最难熬的不是钱的问题,是脑子里停不下来,反复想哪一步走错了,反复想如果当初选了另一条路会怎样,觉得自己可能天生就不适合做这件事,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一起创业的朋友。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三个月。
他后来认识了另一个有过类似经历的人,对方也失败过,项目黄了,钱也亏了,但那个人大概沉寂了三个星期,之后就开始张罗下一件事,聊起当年那段经历也能说得挺平静。
阿朗说他特别想搞清楚,"我们遭遇的挫折程度差不多,为什么恢复的速度差这么多。"
这个问题心理学上是有答案的,核心不在于这个人有多坚强,而在于他面对挫折时,脑子里默认运行的是哪一套叙事模式。
有一种模式是这样运作的:一件坏事发生之后,人会自动把这件事的原因,往自身最根本的、最难改变的特质上挂靠,"我天生就不适合""我运气就是差""我这个人本来就不行"。这套叙事有个特点,它解释的范围很大,大到几乎可以预言未来所有类似的事情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失败,所以人会陷在里面出不来,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具体的改变能够撼动这个结论。
另一种模式的运作方式完全不同:同样一件坏事,这套模式会把它解释为有具体原因的、可以被分析的、跟这个人整体价值无关的一次事件。不是"我天生不行",而是"这次市场判断这个地方出了问题";不是"我运气差",而是"时机踩错了这一件事"。原因是具体的,意味着是可以被处理的,意味着下一次情况可以不一样。
阿朗陷在里面的那三个月,用的是第一套。那个三周就缓过来的朋友,用的是第二套。
这种模式差异,心理学上研究抗挫折能力(AQ)的人花了很长时间在梳理,发现它不是天生性格的问题,更多是一种习惯性的解读方式,而习惯是可以被改变的。
有一个挺具体的现象可以帮你判断自己在用哪套模式:在你挫败感最强的那段时间,你脑子里的那些自责,是在说一件具体的事("这个决定我应该先验证再投入"),还是在描述整个人("我就是不适合做这些")?前者是在处理一个可以处理的问题,后者是在审判一个无处可辩的自我。
两者的疲惫感完全不一样。处理一个具体问题,即使难,也有一个清晰的方向;审判整个自我,消耗的是没有任何出口的能量,因为这场审判永远不会有终审判决,只会一直循环。
阿朗后来有意识地把脑子里出现的那些念头,从"我这个人……"开始的句子,一条条改成"这件事……"开始的句子。他说刚开始挺难的,因为那些大而化之的归因来得特别自动,根本不用想就冒出来了。但练了一段时间之后,他发现自己开始能更快地找到"到底哪里出了问题",而不是陷在"我这个人有什么问题"里头转。
还有一件事也值得说。抗挫折能力强的人,不是遭遇挫折时不难受。很多人有一个误解,以为能快速恢复的人是那种天生钝感、打击了也没感觉的人。实际上并不是,那个三周缓过来的朋友,失败当时也很难受,那三周也没怎么睡好觉。差别在于,他难受的是这件具体的事,而不是用这件事来彻底否定自己。难受完了,那件事是那件事,他这个人还是他这个人,可以从这件事里抽身出来,看下一步。
阿朗说他现在理解了这个差别之后,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还是会难受,但他会多问自己一句:我现在难受的,到底是这件事,还是在借这件事跟自己过不去?这一句问下去,很多时候就能慢慢把两件事分开。
挫折的恢复速度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有没有把"这件事不对"和"我这个人不行"这两句话分清楚。前者是一个可以处理的信号,后者是一个无解的死胡同。能分清楚的人,不是没有脆弱的时候,只是不会让一次具体的失败,变成对整个自己的宣判。
拉开终极差距的 AQ 指数:顺境看智商,逆境看逆商
智商决定你的起点,情商决定你的高度,逆商(AQ)决定你能走多远。通过【逆商(AQ)逆境摆脱与抗挫折能力测评】,看清你面对挫折和灾难时的真实反应能力,掌握在低谷中逆袭的底层逻辑。